澳门新浦京,摘要:
  为了支持2013年~2030年的预期经济增长,全球基础设施投资未来18年要达到57万亿美元。作为全球最大的基础设施投资国,其中中国将会达到16万亿美元。
  麦肯锡日前发布了一份关于全球基础设施领域发展与趋势的报告,该数字包括了运输(道路、铁路、港口和机场)、水、电和通讯所需的基础设施投资。
  麦肯锡公司全球资深董事兼中东及非洲国家基础设施项目带头人赫伯特·波尔(Herbert
Pohl)告诉记者,对中国基础设施投资规模的预估,既考虑到了中国经济增长预期,也考虑到了新型城镇化的需求。
  “从GDP的角度来看,投资道路、电力等基础设施,回报是很高的。一般情况下,对基础设施的投入,至少会在GDP上得到2倍的回报。”赫伯特·波尔说。上述报告也显示,对基础设施的投资增加相当于GDP的1%,可以在印度创造340万个直接或间接的额外工作岗位,美国则是150万个,巴西130万个,印度尼西亚70万个。
  但是,基础设施的投资正面临着一系列挑战,包括公共预算有限、银行缺乏放贷能力及面临更加严格的管制。也因此,社会资金、拓宽融资渠道,成为各级政府着重考虑的问题。
  赫伯特·波尔告诉记者,在目前的基础设施投资中,私营部门贡献了大概3万亿美元,未来有可能增加到7万亿~8万亿美元,因此,他认为,寄希望私营部门来解决融资问题是不太现实的。
  据报道,国开行、建行、交行等大型银行近期纷纷表示,今年将加大对城镇化贷款的支持力度。国开行甚至表示,今年一半以上的贷款将投向城镇化领域。
  不过,麦肯锡全球资深董事兼全球城市项目领导人华强森(Jonathan
Woetzel)对中国地方政府的这种融资模式可持续性表示了担忧。
  “与其讨论如何融资,不如研究如何在节省成本的同时,获得更多和质量更高的基础设施。”赫伯特·波尔说。
  麦肯锡的上述报告指出,政府官员普遍倾向于扩大建设容量、上马新项目,对如何深挖现有设施的潜力关注有限。这种“厚此薄彼”的方式不仅拉高了基础设施的整体成本,而且不具可持续性。
  根据麦肯锡的研究,各国可以在节省40%资金的情况下获得等量的基础设施,也就是说,基础设施生产力提升了60%。这就意味着,在过去18年,投资30万亿美元可建成价值相当于48万亿美元的基础设施,相当于每年节省1万亿美元。
  上述报告称,节约成本的方法,首先是提高项目选择准确率,优化基础设施组合,此举可使得全球一年节约2000亿美元。
  其次是提高项目交付效率。此举不仅可以加快项目进度,而且每年可以节省成本4000亿美元。项目超时的主要因素之一在于项目许可申请和土地征用过程,因此加快审批和征地对提高项目交付效率至关重要。
  最后则是充分利用现有基础设施资产。根据估算,通过提升资产利用率、优化维护规划和扩大需求管理应用,每年最多可节约4000亿美元。
  “每年减少1万亿美元,18年就是18万亿美元,这比私营部门的融资额度要大得多。在财政从紧和需求膨胀的时代,世界不仅需要关注基础设施缺口以及填补缺口所需要的资源,而且还要关注如何以更少的投入获得更多、更优质的基础设施。”赫伯特·波尔说。
  与其他国家相反,赫伯特·波尔说,由于中国70%~80%的基础设施资金投入在新建领域,而非维护领域,因此中国可以更容易也更为有效地利用这些投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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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金融危机以来,国际资本避险情绪增强,未来一段时间,全球基础设施建设运营的资金缺口将持续扩大。最新研究报告显示,未来全球基础设施投资供需缺口每年均处于约1万亿美元甚至更高水平。庞大的基建需求背后是巨大的资金压力。“现在‘一带一路’沿线国家比较核心的一个问题是没有足够的可盈利的基建项目让私有资本参与,如果找不到(可盈利项目),资本就可能放慢甚至停止投资活动。”
毕马威亚太区及中国区主席陶匡淳告诉《中国经营报》记者。多位受访的金融机构和企业负责人告诉本报记者,吸引社会资本,创新投融资模式,积极寻求与当地政府开展PPP(政府和社会资本合作)、BOT(建设-经营-转让)等多种模式,降低投融资风险。资金缺口持续扩大随着“一带一路”倡议走深走实,全球基础设施投资建设预计将迎来新的投资浪潮。但未来一段时间,全球基础设施建设运营的资金缺口将持续扩大。《共绘“一带一路”工笔画——吸引国际私有资本参与沿线国家基础设施建设》研究报告(以下简称“报告”)提到,根据近年来主要国际机构的预测,未来全球基础设施投资供需缺口每年均处于约1万亿美元甚至更高水平。根据二十国集团全球基础设施中心发布的预测数据,到2040年,全球基建项目投资需求将增至94万亿美元,而全球各类基建投资缺口总额将达15万亿美元,相当于基建投资总需求的16%。该报告由毕马威中国、国家发改委市场与价格研究所、中国对外承包工程商会联合撰写。中国重汽(香港)有限公司亚欧部总代表张后勤告诉《中国经营报》记者,“海外投资的资金来源一方面是上市公司融资,另一方面‘一带一路’项目很多是中国的一些基金提供资金。”“目前沿线的基础设施投资大部分是央企去投,依靠‘两优’贷款、丝路基金等政策性支持,贷款利率大概低于市场利率6%〜8%左右。但由于‘一带一路’沿线投资风险较高,民企也很难拿到低息贷款,直接投资基础设施的积极性不高,更多是工程承包等项目投资。”一位接近监管层的专家告诉《中国经营报》记者。报告显示,2019年,全球能源领域基础设施投资缺口预测为813.6亿美元;电信领域投资缺口为277.5亿美元;机场、港口、铁路、公路、水路的投资缺口分别为148.2亿美元、154.6亿美元、337.7亿美元、2333.2亿美元和208.3亿美元。商务部研究院区域经济研究中心主任张建平在接受《中国经营报》记者采访时表示,“‘一带一路’国家三分之二都是发展中经济体和转型经济体,这些国家基建和融资成本比较高,市场不确定性、风险因素较多。”非洲开发银行行长特别顾问兼内阁委员会主任Oyebanji
Oyelaran-Oyeyinka在第十届国际基础设施与建设高峰论坛上表示,非洲现在是城镇化程度最低的一个大陆,但增长速度很快,有很大的基础设施需求,据我们估计,每年约有750亿美元的投资缺口。可盈利项目不足巨大资金缺口的背后,融资成本高、项目可盈利性不足、国际资本参与少等问题不容忽视。新开发银行副行长兼首席运营官祝宪认为,实际工作中很多项目缺乏银行贷款的条件,有些基础设施项目虽然有回报,但回报不足,这类项目可能需要增加政府参与的力度。陶匡淳告诉《中国经营报》记者:“现在‘一带一路’沿线国家比较核心的一个问题是没有足够的可盈利的基建项目让私有资本参与,可盈利不是有盈利那么简单,盈利和风险是要互相平衡的,如果找不到,资本就可能放慢甚至停止投资活动。”《“一带一路”国家基础设施发展指数报告》(以下简称《指数报告》)指出,“一带一路”国家基础设施发展成本不断上升,包括全球经营成本和融资成本。《指数报告》称,自美联储退出量化宽松、重启加息缩表以来,全球货币政策走向出现了大幅转变,各国央行货币政策正在趋向正常化,以往宽松的货币政策及其政策红利快速消失。总体而言,基准利率的增加宣布了低息贷款时代的终结,依赖美元融资结算的大型跨国基础设施建设项目融资成本将进一步增加。《指数报告》还认为,“一带一路”基础设施建设的发展离不开金融机构的支持和参与,金融监管政策变化会对基础设施项目融资带来直接影响。随着2019
年巴塞尔协议III(Basel
III)及国际财务报告准则的实施,银行对基础设施建设项目放贷额度受到了限制,基础设施项目资金来源将从银行贷款转向更加复杂的资本市场,基础设施的融资难度和复杂度也将随之增加。“质量和可持续性是我们评估是否为项目提供贷款支持的关键指标。基础设施可能带来财务方面的压力,要看项目的结构如何搭建,执行是否到位,需要良好的财务分析和可持续性的安排。”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副行长Dr.Joachim
von
Amsberg表示。创新投融资模式多元化融资为“一带一路”乃至全球基建提供资金支持,是弥补基建资金缺口的有力途径。报告认为,参与“一带一路”基建投资主要依靠中国主权基金和部分国际多边开发性金融,国际私有资本参与度不够。如果能吸引更多的国际私有资本参与,不仅能弥补资金缺口,更重要的是能为项目实施带来新的风险管控体系、金融运作模式、设施建设技术和管理运营经验。多位受访人士对如何吸引私有资本参与、创新投融资模式提出了建议。根据世界银行2017年私人资本参与基础设施年报显示,2017年私人资本投资基础设施建设总额是933亿美元,处于十年来第二低的水平,仅仅高于2016年。社会资本不活跃,是全球基础设施建设市场一致的痛点。“建立市场机制、降低项目风险是国际私有资本决定是否参与的重要因素。”陶匡淳告诉本报记者:“可以创造条件为国际私有资本参与提供空间,包括制定基建项目应该达到的一些市场指标,比如盈利、融资、可持续性、环保等方面的指标。”香港中文大学经济学讲座教授刘遵义说,基建项目一般来说项目周期长,有更长的还本付息的周期,能否实现自负盈亏是重要因素。在搭建融资结构的时候,私营资本可以补短板。比如建一条公路,生命周期30年,私营部门去投资的话,前10年是可以去融资的,但后面要靠一些国际多边金融机构做更长期的投资。中非产能合作基金有限责任公司副总裁杨小军告诉《中国经营报》记者,在资金融通方面,作为中长期开发投资基金,中非产能基金坚持以股权投资和优先股、可转债等类股权投资为主,辅以夹层融资、债权、股东借款、子基金等多种投融资方式,提供美元和人民币双币种、融资与“融智”相融合的全方位投资方案,投资工具更多样、投资方式更全面、投资期限更灵活。“从投资币种来看,基金目前以美元出资为主,但基金在人民币海外运用方面也已取得成功突破,人民币出资项目占投资余额达7.2%,基金双币种经营成果初步显现。”杨小军说。

全球金融危机爆发以来,基础设施领域的投资与建设成为各国撬动经济复苏、实现增长的杠杆。随着民众提高生活水平的需求不断增长,各国政府对基础设施领域的投入持续增加,大规模的建设计划不断推出;同时,企业、金融机构以及行业组织努力寻求合作机遇,期望通过国际基础设施领域投资与建设,共同拉动世界经济走出困境。
近日,在澳门召开的第四届国际基础设施投资与建设高峰论坛上,各国嘉宾围绕投融资主体多元化背景下国际合作的新机遇等热点话题进行了深入讨论。总体分析认为,随着世界范围内对基础设施的需求持续增加,在投融资主体多元化的大背景下,国际基础设施投资与建设前景广阔、方兴未艾。
全球市场需求强劲基础设施
本届论坛由中国对外承包工程商会和澳门特别行政区政府经济局联合主办,吸引了来自26个国家和地区的40名部长级官员、34家国际金融机构、26家外国行业组织,超过1300名代表出席。代表们对于国际基础设施投资与建设前景普遍表示乐观。
中国建筑股份有限公司副总裁刘锦章认为,欧美发达国家为更新升级老化基础设施和刺激经济复苏,亚非发展中国家要加速工业化和城市化发展,各经济体为实现区域一体化,都需要在基础设施领域实现互联互通。因此,未来全球基础设施建设市场将保持强劲需求。
来自于麦格理资本的高级董事总经理JohnWalker介绍了三种投资机遇。一是自然资源方面的设施将带来更多的就业机会;二是部分发达国家的土木工程等基础设施处于老龄化,需要进行重振;三是针对中国工程承包商,可以通过采购、收购以及在其他国家海外投资,拓展国际基础设施建设投资机遇。
经合组织2012年报告也印证了以上分析。据报告预测,2013年-2030年全球基础设施投资需求将达55万亿美元。其中,港口、机场以及铁路运输设施需求量11万亿美元,航空客运到2030年将增长两倍,港口集装箱吞吐量增长3倍才能满足全球经济发展的需要。全球对基础设施投资有着强劲的资金和技术需求。亚洲、大洋洲、南美洲和欧洲将是基础设施投资规模重点地区。水务设施将是各地区投资最大的行业,尤其在亚洲、南美比较突出,而非洲的基建投资侧重能源和交通行业。
投资多元呈现活力
基础设施项目建设具有资金需求量大、投资风险高、时间周期长、流动性差等特点,融资难、渠道单一往往成为项目面临的最大难题。
然而,随着国际基础设施领域建设热度再次升温,多个多边银行表示将加大对各国基础设施投入,尤其是贫困地区的基础设施建设。世界银行正考虑设立全球基础设施项目融资工具,将资金引入最需要的项目,推动全球经济增长。据悉,中国正与金砖国家筹划成立金砖银行,重点投资基础设施领域。
中国人民银行国际司副司长宋湘燕指出,在后金融危机时代,为了促进全球经济复苏,各国必须加强包括基础设施在内的长期投资。据悉,截至去年底,中国的公路和铁路通车里程占世界第二位、高铁占世界第二位。宋湘燕认为中国摸索的一些成功经验可以跟其他国家分享,一是按照市场经济原则,政府下放权力,企业自主决策,开放基础设施投资与建设市场;二是建立了多元化的投融资体制,保证基础设施建设的资金需要;三是鼓励外资以贷款、入股形式,扩大资金来源;四是区分公益性和经营性项目,对于公益性进行公私结合,对于经营性项目按照使用者付费的原则。
老挝公共工程与运输部副部长Lattanamakhounnyvong表示,老挝政府一直尽力发挥国内财富、金融资源,同时也得到了国际金融机构,如中国进出口银行、世界银行、亚洲开发银行、韩国复兴银行等机构的支持。我们还在考虑如何运用新的投资模式,比如PPP及BOT,以提供更多、更有吸引力的引资方式。他邀请公共和私营部门的投资者尤其是中国公司,来老挝发掘更多的商业机会。
随着民众对基础设施项目需求的日益增长,维护成本上涨、预算紧缩,各国政府纷纷转向私营部门补充资金缺口,利用方式包括私有化或者PPP等。私营部门投资参与基础设施领域建设的热情逐渐高涨,值得引起各界的关注和重视。从国际角度观察,私营部门参与基础设施已有数十年历史。据安永公司的一项研究表明:每年世界范围内大约10%-15%的基础设施开支来自于私营投资人,有超过100个国家运用了某种基础设施开发的私营参与模式。
正如中国商务部副部长陈健所指出,当前,国际基础设施投资与建设已成为国际金融危机爆发后拉动世界经济复苏和增长的有效手段。从融资角度看,开放合作与多渠道、多方式筹集建设资金已成为业界的共识,基础设施领域的国际合作是大势所趋。他希望有关各方特别是金融机构能够顺应趋势,深化合作,创新融资模式,完善合作架构。